方铮颔首,带着冯轻出了门。
离了冯家,冯轻这才吐出一口气,待身后的门哐当一声阖上,她这才问:“相公,你说他让我们跑这一趟到底因为何事?”
“其一,是让那些关注冯家的人知道,他待你我还是有慈爱之心的,其二便是让为夫替他寻画。”
能派辆马车去村子里接人,这事总会传到有心之人的耳中,知道的人多了,传言也就变了,当日寿辰上的事潘氏有错,但是定有不少人觉着他家娘子错处更多,今日冯崇这么一出,娘子的错处就更大了,毕竟让生父亲遣人去接,还是连续两日,这才勉强上门,他家娘子在别人眼中便是不孝了。
“那相公还答应他?”冯轻鼓着嘴角,“相公难道还要再替他画一幅那啥国士牡丹图?”
“娘子不愿,为夫不会再动笔。”方铮神色不明,“答应是一回事,但是岳父所要的图本就是难得的孤品,自然不会轻易就能让为夫得到。”
言下之意,纵使答应了冯崇,他也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不过冯轻还是心疼方铮在冯崇面前如此放低姿态,她内疚地开口,“相公,都是因为我。”
“这跟娘子何干?”方铮也看不得冯轻如此自责,“你我夫妻一体,娘子心疼为夫,为夫亦因为娘子的心疼而心疼娘子。”
这话虽有些拗口,冯轻还是听懂了,她又勾了勾方铮的手心,而后吐了吐舌头,“相公,你说这冯家是不是很穷?连咱两的饭都负担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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