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呛咳出声。

        他家相公要不要这么傲娇?

        不过能极快地找到杀鸡的办法,而且还是如此迂回的法子,冯轻不得不承认,他家相公再厉害,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扔掉刀,方铮上前,伸手,想到自己方才摸过了鸡毛,又缩了回来,“娘子别着急,待回去洗个手,给你倒水去。”

        “咳咳,咳咳,相公,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喝,你转过身去。”冯轻咳红了脸,她指着方铮后背。

        方铮也猜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他挺直了脊背,便是满身鸡毛,也是君子如玉。

        等冯轻替他拿掉背后跟头发上的鸡毛,又舀了水,给方铮洗了脸跟手。

        自己则烧了一锅热水,开始烫鸡毛。

        之后又按记忆中的步骤,去掉鸡内脏,洗干净后,剁成小块,再放锅里焯水,捞出来后用冷水冲了一遍,留着备用。

        因着时间紧迫,整只鸡炖需要许久,冯轻就捡了个省时间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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