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冯轻有一回翻了原主的记忆,在最深处察觉到的,可见此事对原主伤害不小,潜意识便这种悲伤藏在最深处。

        潘氏扭曲的脸有些僵,她显然也记得这一出,她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而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冯轻,眼神余光扫过方铮,带着没有掩饰的轻视,“你过来县城做什么?你能买得起这里的一方帕子?”

        还站在门口的祁掌柜闻言,眼皮一抽,心下就有些看不上这位县丞夫人。

        人家方夫人若是愿意,用不了几个月,赚的银子怕是比整个县丞府都多。

        “我自然是不如夫人出手阔绰,夫人请便。”冯轻不欲跟潘氏多说,她拉着方铮的手,“相公,走吧。”

        潘氏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唾道,“伤风败俗,以后别说是我冯府的人,我跟老爷都丢不起这人。”

        脚步一顿,冯轻眉头一皱,“这正合我意,夫人,那我也麻烦你们以后少找我跟相公麻烦。”

        论口舌,潘氏每每都败于下风,见冯轻,却又回回忍不住要刺上几句。

        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犯贱。

        看着冯轻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潘氏心头火气又窜了上来,“哼,我倒是想看看,没有娘家给你撑腰,他能宠你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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