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要了。”潘氏咬牙,肉痛地掏出四十两银子。

        明日就是县令家老妇人七十大寿,她要带着女儿去的,她家阮儿本就娴雅有礼,才貌双全,明日稍作打扮一番,再有这帕子做点缀,定能入那老夫人的眼。

        若是老夫人点头,哪怕邓家那小子不同意,也定会将自家闺女娶进门的。

        想通此关窍,潘氏心里那点不情愿就散了,亲自接过那帕子,抬着下巴离开。

        待潘氏母女离开,祁掌柜这才哼了一声,从四十两银子里分出二十两,准备下回一并给冯轻。

        丝毫不知无故多得二十两银子的冯轻此刻跟方铮刚坐上回去的牛车。

        “相公,我有个想法。”冯轻将脑袋靠在方铮的肩头,望着路边浓郁的翠绿,及点缀在其中的各色野花。

        “娘子有何想法?”方铮伸手,拦住冯轻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以后相公会越走越远,咱家人也会越来越多,花用自然也会多,光每日这么刺绣怕是不够,不如咱们也开个铺子吧。”冯轻随即又说,“只是我不会做生意,又怕会亏空。”

        冯轻以往只管刺绣,并不理会其他,若是这么贸然开个铺子,哪怕有手艺,若是没经商头脑,也是无法盈利的。

        “为夫只愿娘子做喜欢做的事。”方铮没有赞同,也没拒绝,他又将冯轻揽紧了些,“是为夫无用,让娘子如此辛苦。”

        “相公说什么呢?”冯轻皱眉,“我不喜欢听相公妄自菲薄,相公如此厉害,如今沉默不过是为了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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