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上回不是签了契约吗?”方铮毫不留情地戳破方老头心底最后那点侥幸,他说,“当日的地契如今已经是娘的,而且还是爹自愿卖给娘的。”

        “你——”方老头被气的差点仰倒。

        “也就是说——”方铮还嫌对方老头的打击不够,他提醒了一句,“此刻爹所站的地方是娘的,若是娘不愿意,爹就不能踏进家门一步,否则娘能把爹扭送去县衙,名目可以是——”

        “盗窃。”方铮吐出最后两个字。

        方老头抬起巴掌,又像上回一般,挥向方铮的半张脸。

        方铮朝后避开,“我答应过娘子,再不会让自己受伤,爹还是不要再动手动脚的。”

        “你,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方老头眼前发黑,他怎么都没想到不过几个月没在家,结果家不是他的,儿子看他跟陌生人似的,就连一直任劳任怨照顾这个家的老婆子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让方老头脑子直抽抽的疼,他张大了嘴,想开口,却突然发不出声音来,直挺挺地倒地不起。

        “爹?”方铮上前,将人扶起来。

        方老头张嘴,手脚开始抽搐,整个人痉挛不止,嘴角隐约见涎水。

        院子里,冯轻正劝着方蒋氏,闻声,两人齐齐朝院门口看来。

        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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