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夫这药膏不过,为夫已经不疼了,娘子别担心。”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冯轻的表情,还以为受伤的是她,方铮愉悦又心疼,他也不顾旁边几人,拉下自家娘子的后颈,在她唇角亲了亲,“为夫不骗你。”
吸了吸鼻子,冯轻不信,“怎会不疼?相公你别硬撑着,你也是血肉之躯,又连番受伤,你就是疼的叫出来,我跟娘也不会笑话你的。”
那书生被泼了水,嚎叫的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而相公自始至终都没吭一声,冯轻不愿相公这么忍着。
相公再厉害,也只是个人,也有痛感。
“你两别在我这医馆亲亲我我了,我还有其他病人,你们无事就快些出去吧。”那位司大夫见这两人没完没了的黏糊劲,觉得有些酸,他面无表情地提醒冯轻,“这位夫人,不瞒你说,我这药膏可是祖传的,止痛效果极好。”
说话间,视线从方铮身上转到冯轻身上,提醒道:“当然,这药膏也是不便宜的。”
“只要对相公身体好,不管多贵都买。”
司大夫嘴角又是一抖,他不耐烦地朝几人摆手,“那就赶紧付完银子走吧,你们这好几个人在我这小医馆杵着,太占位置了。”
也不顾司大夫的冷脸,冯轻又一阵感激。
这才拉着方铮离开。
冯轻不愿自家相公穿着湿衣裳回去,她左右看看,医馆斜对面有一家成衣铺子,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方铮就往对面去。
“娘子,如今天热,衣裳很快便干了,不用买。”方铮拉着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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