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发霉的被子被屎尿沾满,方老头满身满脸都是,方大郎到时,方老头恰摔在地上,他枯白的头发稻草似的顶在头上,枯瘦的双手扒拉着地面,嗓子早已喊的嘶哑。

        “大姑父,三郎把我爹送过来,是让你帮着照看的,你就这么照看我爹的?”方大郎自小就怕潘老头,这潘老头长得凶,一双八字眉拧起来的时候更是显得凶神恶煞,方大郎气的狠了,也忘了怕,他质问。

        潘老头总算吃了一天饱饭,耐性都比以往好了许多,他剔着牙,离屋子远远的,答道:“你爹每天就躺着,又不用做活,吃那么多干啥?吃多拉多,再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能挪得动他,也没力气帮他洗刷。”

        事实上,怕麻烦,潘老头一天就给方老头喝了一碗稀粥,水也没给他喝,就怕他尿在床上。

        “大,大郎,我,我要回去,嗬嗬,你,你带爹,爹回去。”方老头都忘了昨天还恨大儿子跟三儿子,他死死抓着方大郎的裤脚。

        屎糊了方大郎满裤脚。

        方大郎身体僵硬一下,随即将方老头抱起来,皱眉对潘老头说:“把被子扯下来,去端盆水来。”

        方铮发怒的时候他怕,方大郎这般他却不怕,潘老头呸了一声,“他是你爹,你自己伺候。”

        方大郎气极,却又不能跟潘老头动手。

        潘老头离开后,方大郎只好将方老头先放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先把褥子被子全部扯落在地上,看了一圈,从隔壁潘二柱的屋里抱来两床被子,一床薄的垫着,厚的先放在一旁。

        换好了被子,又端来一碰水,替方老头擦干净身上,换上昨日方铮顺便带过来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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