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司大夫的说法,这药要一直喝到娘子肚子不疼为止。

        “相公,太苦。”这会儿她又开始矫情了,事实上,她闻着,并不如以前喝的刺鼻,相反,苦涩中还带着一股隐约的甜味。

        “我让司大夫在这药方里加了炙干草,娘子喝试试,味道比上回的药好。”

        冯轻将碗朝方铮跟前推了过去,鼓着嘴,“我不信。”

        视线落在眼前这碗药上,方铮思忖片刻,端起碗,喝了一口,很确定,“娘子,没那么苦。”

        “相公,你别喝啊。”冯轻也不过是撒个娇,哪里想到方铮会先喝一口,她着急说:“快吐出来,这药你不一定能喝呢。”

        方铮也在喝药,有些药性相冲,冯轻担心对方铮会有影响。

        “无碍。”方铮摇头,又将碗推了回来,催促道:“娘子趁热喝。”

        眼见着方铮视线又落在碗上,生怕他又要端过去喝一口,冯轻端着碗,几口喝完。

        咂咂嘴,果真有些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