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离家后,冯轻想着今早能把张小姐要的裙子绣好,两个时辰,除了中间喝一次水,方便一次,她就没抬过头。
直到远门被敲响,冯轻一喜,她猛地起身。
坐的太久,又猛然起身,冯轻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也踉跄一下,脑门直接磕在方铮的书桌桌角处。
这一下磕的不轻,她痛呼一声,都不敢伸手碰。
外头敲门声顿了片刻,有些急促。
用力眨了眨眼,待眼前清明些,冯轻捞着铜镜,扫了一眼里头模糊的脸,额头隐隐有红肿,她叹口气,相公又要心疼了。
“娘子。”方铮在外头喊。
也没时间敷了,冯轻回了一声,捂着额头往外走。
“相公,你回来啦。”打开门,冯轻捂着脑袋,仰头朝方铮笑道。
疼的太厉害,眼泪盈满眼眶,抬头时,皓阳刺目,泪珠子就滚落下来。
“娘子?”方铮拉下冯轻的手,那红肿发紫的包让他瞳孔嗦瑟一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还想隐瞒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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