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说要的自然是方铮。
看着两人总算口不对一,司大夫总算来了兴趣,他视线悠悠地在方铮跟冯轻身上各转了一圈,淡淡问:“那到底听谁的?”
他早看这两人不顺眼了。
感情好就感情好,为何总来他面前晃,啧啧,以为他会嫉妒?
还不知道这位喜欢脑补剧情的司大夫心里所想,方铮轻按住自家娘子的肩头,“娘子,听话。”
“相公,你回去帮我敷敷就好了,没必要涂药。”冯轻也不在意司大夫就在旁边,无意中冯轻就说中了真相:“咱没必要被这大夫宰,他肯定看我们不顺眼,咱回去,不让他赚钱。”
噗——
司大夫笑的手中的沾着墨的笔晃的厉害,墨汁滴满了宣纸。
“这位夫人,你相公前些日子的烫伤可是我治好的,我这药虽贵些,可药有所值,怎么就宰你了?”说着,司大夫又看了冯轻一眼,“你又不是猪仔。”
还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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