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这时确实是她大意了,她受教地点头,“我以后都听相公的,做事不再毛毛躁躁。”
冯轻这般听话,方铮反倒是说不下去了,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耳珠,说:“罢了,以后还是为夫多看着些娘子。”
抱住方铮的腰,冯轻笑道:“就是,相公自己看着才放心。”
“你啊。”方铮发出一声老父亲般的叹息。
被人这般纵容着,冯轻心飘飘悠悠的,做梦似的。
“相公,你今日出门可还顺利?”耳边是方铮强有力的心跳,冯轻想起今日是相公头一回出门应酬,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
“尚可。”方铮点头,又简单说了一句,并没提及祝宏也在的事。
咕噜噜。
最后一个字刚落,一声腹鸣响起。
冯轻揉了揉肚子,笑道:“饿了。”
“娘子是不是没吃点心?”方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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