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脑中忽闪过一人,冯轻问。

        怪不得娘突然要将方老头送走,原来是方老头伤了相公。

        心里有些憋闷,别人伤着相公,她还能卷着袖子上去收拾一顿,可方老头动的手,她不能。

        “相公,还疼吗?”冯轻避开方铮后颈的伤口,直接从后头抱着自家相公,闷闷不乐地提方铮打抱不平,“相公你受委屈了。”

        不管发生何事,有一个人始终站在身后,不管他是对是错,有人始终在心疼他,方铮心跳再次过快了些,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有娘子,不委屈。”

        说着,就要扭身抱住冯轻。

        “别,别——”

        冯轻急忙后退,生怕方铮碰到伤处。

        “无碍,已经不疼了。”方铮笑着将人捞住,半坐在腿上。

        “我给相公涂药。”方老头咬的时候用尽了力气,伤口不处理好,是要留疤痕的,冯轻不太开心,越发厌恶方老头了,“相公,以后我再不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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