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娘子的。”
方铮没说的是,自打他知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天生就适合官场,那尔虞我诈的深水潭能让他难得兴奋,乃至跃跃欲试。
这些话他怕吓着自家娘子。
本以为今夜怕是睡不着了,可躺在相公怀里,她心却格外平静,确定方铮背上真的不疼了,她倒头就睡了。
第二日起的就有些早。
起身时,天还没亮,应当是后世不到早上五点。
昨夜方铮就着月色,看了自家娘子半宿,这会儿睡的正沉,冯轻悄悄起身,洗漱完,又去了灶房。
要走了,今天就给家人再做一顿早饭。
除了她跟方铮,还有几个孩子外,其他人都喝了酒,早上起身肯定是不舒服,冯轻熬了一锅浓稠的粥,又煮了一小锅解酒汤,这解酒汤也简单,将生姜切片,跟红枣一起放在锅里煮,等煮好了生姜水,再放些白糖,最后放小半勺醋,再最后烧一开就成了。
估摸着其他人该醒了,冯轻又炒了一盘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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