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昊然耸肩,“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话落,抱着胳膊朝几人走来。
自始至终,邓昊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冯阮。
他一早知晓冯阮并不如表现出来的贤良淑德,有潘氏那样一个母亲,耳濡目染下来,怕是早学了几分。
回门当日,冯阮大方温柔,不过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她不吝与施舍些大度宽容给冯轻罢了,可以后几次,冯轻渐渐性情大变,看她时再无往日的卑怯懦弱,这让冯阮失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那点伪装自然就撑不下去了。
冯阮这点伎俩自是逃不过邓昊然的眼睛,不过后院女子多是这般,有些小心思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可有句话叫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看过了冯轻的直爽,再看冯阮,连伪装都这么拙劣,邓昊然难免就失了最后一点兴趣。
冯阮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了近县令府的机会,她犹自懊恼,方才被冯轻激的忘了维持她的身为冯家大小姐的矜持贵气。
一切都怪冯轻。
冯阮心里已经将冯轻从头到脚骂了个遍,面上却维持不住以往的娴雅,她有些尴尬地屈了屈身,“不知邓公子到此,让公子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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