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巧了,本宫今日得了信,你猜这几张纸上写的是何人的罪证?”桑贵妃抖动着手中的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窦仪霞。

        心口一滞,窦仪霞起身,就要往桑贵妃冲过去。

        早有人防着她这一出,两个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窦仪霞的胳膊,这两个宫女看着瘦小,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窦仪霞也会些拳脚功夫,竟然挣脱不了这两个宫女的钳制。

        “放开我!”窦仪霞低吼。

        她眼睛通红,泪水沁在眼底,却又倔强地没有落下。

        桑贵妃并未理会她,反倒是饶有兴致地一张张翻看手中的宣纸,那几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想必是记了窦大人的许多罪证。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官场亦是如此,真要一桩桩一件件的差,恐怕无人是清白的,平日里不伤大雅的事上到皇上,下到众官员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若将一个人的罪证全部收集起来,那就不是小事了。

        窦仪霞信她爹,却又担心桑贵妃无中生有,她喊道:“我爹是好官,不曾做过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百姓的事。”

        呵——

        桑贵妃冷笑一声,她又抖了抖手中的宣纸,随意读了几句,“这是前年的事了,倒不是窦大人的错,而是窦家本家有人犯了事,河州窦家强占百姓良田百亩,百姓求助无门,反被冤枉,还打了板子,其中最年长的伤势过重,没多久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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