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相公虽身处高位,可也是四面楚歌,周围也处处危险,我就是想替相公分担些。”冯轻闷声说,“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帮不了相公。”

        即便相公再有能耐,他上要面对皇上,下要应付同僚,更别提每日要处理许多棘手的公务,他每日走的早,回来的晚,隔三差五还得处理公务一直到深夜,便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操劳,冯轻只恨自己一无是处,只能这么看着相公操劳。

        越想越心疼方铮。

        忽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方铮抬起她的下巴,挑眉,“谁说娘子一无是处?若没有娘子,为夫可就得喝西北风了。”

        “为夫这条命是娘子救下的,没有娘子便没有如今的为夫。”方铮又抬起与冯轻十指相扣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娘子这双手可是世间珍宝。

        最后,方铮又点了点自家娘子的脑门,“还有此处的宝藏,可是世所罕见,为夫以为若是不上进,会配不上娘子。”

        “娘子,你可不能弃了为夫。”狭长的凤眸荡着浅淡的祈求,方铮眷恋地抚上自家娘子这张不见瑕疵的面颊,“没有娘子,为夫活不下去的。”

        噗——

        冯轻鼻尖碰着方铮的鼻尖,馨香扑鼻,方铮失神地看着她。

        “相公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方铮这般示弱,冯轻哪里感受不到?她心尖不停地颤,暖意流淌,直烫的眼圈泛红,她吸了吸鼻子,“既然相公如此离不开我,我让相公做事,相公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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