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姐想多了,既是曹小姐先猜出了灯谜,这灯自然就属于曹小姐的,我不能夺人所爱,至于兔子灯,我相公做的不比这差,是吧相公?”

        “是。”方铮将冯轻又往自己怀中带了带,他说:“待回去后,为夫为娘子做一盏兔子灯便是了。”

        “曹小姐,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人知晓最基本的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明确地跟你说,我方家不需要旁人,你也别费心思了,相公不会纳妾,更不会休了我,我们一家和和睦睦的,你非要三番四次的过来想插一脚,这是何道理?”冯轻直接撕开曹小姐面前的遮羞布,她说:“我若是你——”

        “娘子不可能是她。”方铮打断她的话,便是假如,方铮也是不允许的。

        方铮说的极为严肃,冯轻心头的那点气就消散了,她顺着方铮的话说:“好,我就是我。”

        “总之一句话——”冯轻也不装模作样了,人家都三番四次来挑衅了,她也用不着维持温和的面具了,冯轻冷笑一声,“以后见着我们,麻烦曹小姐有多远滚多远。”

        曹小姐恼怒多于震惊。

        她,她竟然在方铮面前就这么露出真面目了?

        在京都上流走动的小姐们,谁没有两副面孔?

        只是各个都将真面目隐藏在人后罢了,哪怕是日后成了婚,也不会在夫君面前露出一二,这冯轻实在是有恃无恐,得意忘形了。

        曹小姐期待地看着方铮,她等着方铮与她一样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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