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不愿,许咏也不得不承认,“并未。”

        “最后,便是被人诟病,若是相公不在意,他的家眷也不在意,这事就伤不到我们,可对?”最后这一问,直接让许咏定住。

        “对。”许咏虽点头,却不赞同,他的想法在冯轻看来是迂腐,却是当代大多数男子心里所想,“方夫人怎可不顾大人的声誉?”

        在许咏看来,名声是比性命都重要的。

        “君子当舍生取义,义也可是节操,声誉,大人是我等读书人的典范,若大人的家事影响他在读书人心中的印象,日后会有人学大人这般行事,家中只娶一妻,这妻子若是不合心意,那必然会影响读书人的心绪,以至无法宽心,心绪一旦不稳,又怎能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不愧是读书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也能联系在一起,实在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哪怕冯轻没有读几本书,也能听出里头的矛盾来,她嗤道:“照许大人这般说,若是读书人轻易便能被家眷影响了心绪,那可就是心性不坚定了,这样的人便是没有家事影响,也会被旁的琐事拖累,如此,考不上也好,省的日后心性不坚定,再被权势金钱迷住了眼,做出对大业不利的事来。”冯轻寸步不让地堵他。

        许咏不善与女子争执,今夜找上冯轻也是他鼓足了勇气,此刻他头皮发麻,呼吸都急促了些,“方夫人你,你这是在胡搅蛮缠,女子怎可与权势相比?。”

        “在许大人看来,女子不过是那添香的红袖,可有可无,那女子又怎能影响读书人?大人这话岂不是又前后矛盾?”冯轻步步紧逼。

        许咏后退两步,他看向方铮,试图从方铮面上找出不赞同来。

        可让他不解的是,方铮竟嘴角带笑,眼波带光,爱慕掩饰不住,他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许咏。

        冯轻叹口气,“君子应当遵循仁义礼智信,我家相公没缺一个,至于许大人说的义,我觉得是大义,说节操,声誉便是狭隘了。”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