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瞿成直接招来长随,就要将瞿小姐带回后院。

        谁料瞿小姐竟拔下头上的玉簪,直接抵在自己的脖颈处,一下子用力过猛,脖颈被戳破,血顺着簪子流了下来,低落在瞿小姐的绣鞋上。

        “爹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是今日你不应女儿,女儿就死在你面前。”瞿小姐哭着说,随着她开口,脖颈处的伤口越发深了。

        “你这孽障!”瞿成恨不得一巴掌扇醒瞿小姐,“明日便是你祖母的生辰,你今日以死相逼,如此不孝,真真是死有余辜!”

        瞿小姐二话不说,执起簪子,用力往自己脖子上刺,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心。

        瞿成上前,飞快地打落瞿小姐手中的簪子,他气的眼睛都红了,却不能拿眼前这孽障如何,他不能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在母亲生辰前一日。

        “你去吧,不过我提醒你,若是你说话不算,别怪为父对你心狠。”

        等瞿小姐转身出了门,瞿成吩咐长随,让人派两个小厮悄悄跟在瞿小姐身后,若是她在方府门口闹,便捂了她的嘴,将人拖回来。

        瞿家父女僵持的时候,方家院子里却一片和睦,冯轻给方铮端来一碗粳米粥,让他喝了暖暖胃。

        这粥熬了大半个时辰,味道极香,方铮一口气喝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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