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腐烂气味就越发浓郁,这种臭味和楼下屋子里的一模一样,我很清楚,这是死人的尸臭味,但是呢喃声还在继续。”
“我不知道上面的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四周很黑,我往上层看去,直通顶楼的台阶显得阴森恐怖,本来想直接离开,把这件事先交给警察,但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上层楼里的呢喃声很熟悉,语调好像在某个地方听到过。”
“那是孙子程小虎的声音,我有些不敢相信,原本的恐惧开始减弱,我快步朝顶层走去,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孙子还活着,他还活着!”
“踏入顶层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扇半掩的铁门,铁门有些生锈,上面还溅着已经干枯的血迹,门缝内漆黑一片,里面没有开灯。将手电光照向铁门,我听到了孙子的声音,那个不断重复的呢喃声此刻变得清晰了许多,我能听出来,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被看着。”
“将铁门推开,手电光照向小屋内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诡异的一幕……”
“狭窄的屋子里血迹斑斑,地上是一大滩半凝固的血液,小虎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他嘴里不断重复着三个字‘被看着,被看着……被看着’,眼睛顺着手电光移动,在小虎的面前,是一个小书柜,书柜里有一个四十厘米的柜子,而柜子里塞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的骨节戳出皮肉,整个人挤压变形,躯体像是被硬生生折断,头部挤出柜子,像只乌龟一样伸向外面,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微笑,我形容不上来,但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他的眼睛就正对着小虎。”
“我几乎发疯,那硬生生把自己塞进柜子里的男人,就是我的儿子。”
老人的呼吸有些异常,她在衣兜里翻找着什么,干瘦的手指不停颤抖。
陆御看到她从兜里掏出一盒镇定剂,然后抖出一粒药片,她开始环顾四周,似乎在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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