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扫过他手里的两把刀刃,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我确实是个老师。”

        “数学老师?”

        陆御多看了崔元几眼:“前不久有一个人说我是体育老师,你呢又说我是数学老师,你们猜的都挺远的,我是美术老师,难道我不像是搞艺术的?”

        “美术老师?其实你这样一说也挺像的。”

        在崔元印象里,很多艺术大师最后都疯了,他感觉这个年轻人也有这方面的潜质。

        没多久,远处传来警笛声。

        陆御收好剁骨刀和丧葬人头,接着默默站在了崔元身边。

        等几名警察赶到附中时,陆御的手机也按他猜测来了电话,打电话的人是王岳。

        “御哥,警察来了,你现在什么情况,你人没事吧。”王岳把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是怕陆御身边的罪犯听到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