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34,晚9:13,手臂上的绷带比刚刚更规整,伤口也全部包裹在白色绷带里。
编号35,晚9:32:15,色调昏暗,照片里是拍摄者眼前的灌木丛。
编号36,晚9:32:16,依旧是拍摄者面前的灌木丛,可以看出拍摄者似乎很紧张,照片整体上有些扭曲。
编号36、37、38……42,还是是灌木丛和树干,但整体画面越来越扭曲,甚至看不清楚照片里的东西。
在此之后,又是大片的黑屏,直到在46和47最后两张才出现了画面,而两张照片都对着昏暗的天空,天空上飘着白色的草木灰,看这个角度的话似乎是相机掉在了地上。
所有的照片都展示结束,高诚永本想打开录像,结果录像有些卡顿,根本打不开。
“看来录像看不了,得等分局处理。”
皱了皱眉,他把显示调到之前的四十几张照片上。
高诚永只是派出所的外勤辅警,平常也就在山溪村处理一些琐碎民事,可以说对家长里短的了解胜过案件推理,一连看了几张照片,高诚永只觉得奇怪,一时半会没搞清楚拍摄原因。
“这些照片看上去都有些奇怪,而且拍摄者还受伤了,但是被什么东西弄伤的?”高诚永自言自语道。
陆御面色平静,指了指相机:“翻到之前的一张照片,就是在林哲进入烧毁平房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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