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爷你咋想一出是一出?”胡万山一脸发懵。

        “你留下就好。”陆御拍了拍胡万山的肩膀:“屋子里安全,而且我很欣慰,你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不等胡万山反应,陆御和刘老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胡万山灌了一口白酒,满脸不解:“他娘的真邪了门,十点多了,这两人不怕诡了?”

        ……

        入夜的森林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交错重叠的树枝汇聚成一张大网,而人行走在林间,便宛如被大网笼罩、被猎人监视的动物。

        山溪村的夜晚没有星光,刘老拿着手电照亮四周,亮光之外的区域,在映衬下显得更加漆黑。

        脚踩在布满落叶和碎石的黄土小道,小道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田地,正是盛夏,瓜果成熟,夜风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春麦却枯黄衰败,收割后只剩下干瘪成条的麦子坠在地上。

        这个村子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

        刘老年纪虽大,但脚下步子还算利索,只是看他样子明显有些吃力,而且越往上走,刘老的呼吸声就越发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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