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捂着鼻子朝山腰上的平房走去,房门虚掩着,里面远远看去漆黑一片。
进屋前三人穿戴了特制的鞋套和手套,案发现场的指纹证据很容易被影响,特殊的防护理所应当。
——“吱嘎。”
平房的木门被推开,光束照进屋内,吴明借着晨光扫视屋内。
“这,一个字,惨……”
他一时语塞,纵然是见惯了命案现场的吴明,也是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狭窄的客厅里到处都是血,地上铺着凉席和薄被,此刻大半被子浸泡在半凝固状态的血浆里,大团大团发黑的“血豆腐”在薄被上堆积成块。
而在血液簇拥的中间,则是一具看不清五官的尸体。
尸体的腹部和面部皆被砍烂,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坠在白骨上的鼻子和惨白的眼球交缠在一起,颅骨破裂时流出了灰白色的脑髓,黑发缠绕在烂肉和裸骨之间。
而在烂泥般的上半身下面,则是一双较为完整的腿,腹部的肉和裙子黏在一起,被血浸透的睡裙湿哒哒贴在惨白的双腿上。
尸体旁则躺着一个浑身溅满鲜血的男性,他身前有刀,刀上带着凝固的黑血。
再往周围看去,混乱不堪的房间内,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她手里拿着电话,双眼紧闭,胸口上下起伏着,看样子还有气息。
陆御和高诚永也凑了过来,高诚永身为派出所辅警,很少接手凶杀案,如今见到满地的内脏和碎肉,捂着嘴蹲在门口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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