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晚十点二十八分,陆御走下山坡,瞧见了河畔的废弃纺织厂。
纺织厂周围多是歪歪扭扭的杨柳树,面前几十米开外则是奔涌向前的河水。
那是一栋破旧不堪的建筑物,一共两层,残破的窗户黑黢黢的如同眼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条条警戒线在门前拉扯交缠,目光所及的位置满是焦黑的残骸,以及红漆随手涂上的“拆”字。
这里更冷,风吹过还带着一股湿气。
不适地皱了皱眉,他能感受到背包里的诡异正在陷入沉睡,不安感白蚁般吞食着周身。
“这里看上去有些奇怪,在这种环境下和玩具躲猫猫……”不敢细想,他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紧握刀柄,小心翼翼朝前走去。
警戒线上已经落了一层灰,陆御越过警戒线时,忽然嗅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虽然很淡,可确实存在。
但这里怎么会有新鲜的血腥味?难道有新的尸体!
心中诧异,陆御又仔细闻了闻,这周围确实有一种腥味,他很明白新鲜的血腥味意味着什么,这纺织厂内虽然死过人,但都是很久之前死的,一个死在三年前一个死在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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