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归是你的女儿,而且这次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刘芳,还有孙紫悦,就是你的孙女,她的精神状况也出了问题,性命攸关,您老总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我孙女?”刘贵明显有些不相信。

        陆御拿出手机,把孙紫悦在派出所的照片翻了出来:“这是我近几天拍的照片,她就住在派出所,因为刘芳有过激行为,为了保护孙紫悦才不得不把她暂时留在这里。”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看我这也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骗你对我也没好处,不是吗?”

        刘贵有些动摇,他低头沉默了片刻,将木门彻底打开。

        “我孙女现在好点没?”他声音很低,似乎是很不习惯和外人说话。

        “现在很难说,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总之,刘芳的有精神疾病,孙紫悦似乎也不太正常。”

        老人沉默不语,领着陆御走进了正厅。

        房屋简陋,土墙上挂着佛像图卷,正门对着的,也是一尊送子观音像,神像前有香炉和贡品,再联系起孙紫悦家里的佛像,由此可见,刘家的确有信奉佛教的习惯。

        进了正厅后,刘贵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拐过沙发和桌子,扭开了里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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