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是三个人,人数在三个……比三个多的时候它们就会离开,一个人,两个人,它就会跟在身后,它们更喜欢屋子里是一个人,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会出现……”

        “你的意思是,诡在人多的时候会藏起来,但人落单时就会出现?”陆御反问。

        “对,会跟在身后!”

        胡玉兰后面还说了几句话,但声音很小,而且句子断断续续完全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椅子上的刘贵把身上的烟灰弹落,语气冷漠:“别听她瞎扯掰,老婆子就是精神分裂,时好时坏的,几年前送去医院还花了不少的钱嘞……”

        “这么说?”陆御提起了兴趣,精神疾病一般都伴随着遗传,这样一看,刘芳的病确实和他的父母脱不开关系。

        “老毛病了,结婚一年后就发现她的脾气突然会大变样,平时很温和一人,在突然有一天就把家里的狗给活活掐死了,小狗崽子,不大的,掐死之后还若无其事的样子,告诉我那是玩具,没说几句话就晕了,醒来后就啥也不记得。”

        “后来找人驱邪嘞,没用的,后来才知道她奶奶也有精神病,据说是自杀,自杀之前就有发疯的倾向,还生吃沙石,也是个疯女人。”

        刘贵回忆着,手中的旱烟飘出阵阵白烟。

        “我们有两个孩子,小女儿就是刘芳,出生后没有哭声,还以为是死胎,当时接生的说它是活的还在动,但就是不哭,后面养大了,刘芳身体还是很弱,经常生病,流鼻血,花了家里很多钱。”

        “生了个败家子,我起早贪黑的钱都被搞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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