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算没白来。”说话间,陆御已经打开了木匣,不出意外,木匣内是一沓有些发黄的信件。
信封的日期最早从15年开始,最晚在今年结束,足足有几十份信件。
挑了最早的一封信件打开,里面是一张写满字的白纸,信件上的发件人是谭肆月,收件地点是距离山溪村五小时车程的素兰市。
看着信件上的内容,陆御找了几句重点内容念了起来:
“被拐走后,身上钱和身份证都不在了,书包里只剩下几本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跑,我不认识路,那畜生说嫁谁都是嫁,我是他花了一万块钱买的,我怎么求他们他们都不肯放我走,他和他哥一起打我,一起把我绑在了床上,我快要发疯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爸妈,救救我,救救我!我住在一片果园地旁边的茅草房里,周围的村民根本不管,我求他们带我离开,他们却瞪着我,打我……”
“所有人都维护着那个畜生,这里的人都是疯子!都是披着人皮的疯子!”
“我能逃跑吗?我想跑,可以根本找不到路,我跑到半路就被他们抓了回去,被打,被跟着,我身上都是伤口,我偷偷摸摸跟着几个村民,总算找到能寄信的地方,我有希望了,你们会来找我的对吗?”
收好第一封信,陆御打开了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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