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被泼上了鲜血,男人在用金属物在地上画出了奇怪的圆圈,小男孩就站在黑红的怪圈内。

        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沓装订好的画纸。

        “她一直都存在,在你脑内成形的一瞬间,她就存在。”

        小男孩的手被握住,这一次,握住他的不是之前的中年男人,不是同学,而是带着草帽的白裙女孩。

        零散的画面上,带着草帽的背影逐渐被披头散发的歪头女取代。

        歪头女的样子,如白裙女孩死时一样。

        脖颈断裂,浑身是血。

        杂乱的头发和皱皱巴巴的衣服,也像是画纸上越来越乱的线条。

        二者彻底重叠,在杂乱的铅笔线条里化作了白光。

        重叠的人影变成了最初的人设图,白纸上的铅笔画在风中翻飞。

        白纸越来越多,满眼都是铅笔勾画出的分镜和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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