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把江媛吓得不轻,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撒在手上。她吃痛叫出声,白玉茶杯砰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茶水把江媛烫得不轻,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望着君衍,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换来的却是君衍厌恶的眼神。

        “还不下楼?”

        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感觉到君衍带有寒意的目光,江云歌知道,自己如果再躲在楼上看好戏,某人就要生气了。

        她连忙下楼,装作惊讶状:“这是怎么了?”

        江媛即委屈又生气,偏偏看到江云歌眼中的得意,更是憋屈,可她总不能承认自己没用,只好低头咬着下唇不做声。

        再看江雅,此时已经成了一只大花猫,满肚子苦水说不出。

        云歌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江雅,你在哪上的绘画课,用自己的脸当调色盘吗?这么独特的艺术风格,我还真是看不懂。”

        “你!你竟敢笑我!”江雅气得跺脚,就要上前和云歌理论。

        云歌勾唇:“再跺,你那一尺多厚的粉就要掉光了。”

        江雅脸色铁青,就要冲上去和江云歌动手。这时,君衍一记冷眼瞪过去,江雅吓得咽了咽口水,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摔在沙发上,不敢动弹。

        这时,罗玉凤闻声而来,黑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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