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和江云歌是一起离开的,陆鸣渊不想让她们两个年轻丫头陪着自己一个老头子,把她们赶走了。两个人走在医院里,江云歌抬头看着蓝天,无奈的叹着气。外公的手是个死结,不知道,学校图书馆里那些古籍医典,能不能找到传说中生经续骨的秘方。

        梁玉看她愁眉不展,关心问道:“你这是在为陆教授的手伤担心?他的情况……”

        “好不了了!医生说,伤得太严重,就算以后长好了,也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想给人看病针灸,那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很清楚,一双手对一个医生来说有多重要。你别看我外公表面上一点事没有,其实,他心里比谁都难受,只是他不想让我担心罢了。”

        “就没有什么法子吗?复健?”

        “你我都很清楚,那种毁灭性的伤,是很难愈合的。外公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他……”梁玉很清楚,对陆鸣渊这样的人来说,这种结果,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可他刚才还一个劲在安慰江云歌,他心里肯定更难受。

        “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传说中那个秘方,替我外公,生经续骨。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找到。”她坚定的看着远方:“还有伤害我外公的人,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折磨人的方式有千万种,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江云歌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有想到,以后,她将会用在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身上。

        收回思绪,江云歌笑了笑:“今天,谢谢你赶过来,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但凡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告诉我一声。”梁玉深思了一会,有些欲言又止。

        江云歌看着她这样,直言:“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我们都是自己人,不需要担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