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江云歌来了精神,努力站了起来,绘声绘色和君衍说起了当时的情况,尤其是说到她和几个保镖动手的时候,她更是精神抖擞,都忘了自己吃撑了。

        见君衍看着自己,江云歌还不忘记邀功:“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你没想到吧!我可是能文能武的人,就罗玉凤找的那几个人,还想废了我的手,我先把她的手废了再说。”

        “所以,你让江宏义废掉罗玉凤的手,还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给你?”君衍说着,向江云歌竖起了大拇指。他这位小娇妻,可真是个宝藏女孩,亏她想得出来。

        “当然了!我是故意让我父亲去废了罗玉凤的手,她不是爱我父亲吗?那我就让她最爱的人废掉她的手,也算为我母亲先出口气。我不找他们,他们反倒找上我的麻烦,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见君衍看着自己,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江云歌才意识到,今天的自己话有点多了。

        她咳嗽了两声:“如果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大逆不道,心狠手辣,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人呢。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是他们欠我的,这点,连利息都不够。她先想着害我,我也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什么错。”

        君衍扬起嘴角:“解释这么多,怕我骂你?”

        江云歌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怕你骂我?我又不是小学生,你也不是我的家长。”

        君衍点点头:“我的确不是家长,是家属。有一点,我还是要声明一下。作为我的女人,在外惹了事,捅破天了,只要你有道理,凡事有我扛着。不过,你要是挂了彩回来说,那就等着家法伺候。”

        “家法?”挂彩了回来不是应该帮她出气吗?为什么还要接受家法处置?君家的家法是什么?跪祠堂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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