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
凤倾华说着,跳上绳索,慢慢悠悠地朝着花丛深处走去。
到了树干上,试着慢慢从爬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慢吞吞地罩了下去,保证花叶不伤到的情况下将生机草尾部的泥土扒开,连着根须一起装进了瓷瓶里。
又依样画葫芦地装好一株,顺利沿路返回。
凤倾华刚从绳索上跳下来,一直观察着的廖芙便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凤倾华直接一把飞刀甩过去,绳索从中间断裂,廖芙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若是凤倾华再心黑一些,等她到中间的时候再砍断绳索,那这会廖芙只怕又要掉进泥沼中一次。
“凤倾华,你什么意思!”廖芙爬起来,冲着凤倾华叫嚷道。
“我什么意思?我的绳索,我想砍就砍,你管我?”凤倾华冷嗤一声,随即道:“咱们走。”
廖芙快步跑到凤倾华面前,伸手:“我看见你挖了两株,留下一株!”
凤倾华捂住鼻子,蹙眉道:“廖大小姐,你嘴巴怎么那么臭?难不成你刚刚还喝两口那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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