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郭菲和林鲲志这组这方面就比较薄弱,但是你们不懂可以跟我们三个带教律师要求一份格式模板。”

        “只是一份格式我们还是可以提供的,你们却没有来问而是自己闷头干,这一点我不是很赞成。”

        郭菲脸红了起来,林鲲志也低下头,纪律说的没错,可他们就是不好意思问,这种态度在工作中的确不好。

        “第二,从这份报告的完整度来看也完成得非常好。我们虽然没提,但报告的几个基本要求都达到了。”

        “比如列出原告被告、列出了可能的诉讼请求、列出相关的法律依律,还有列出了诉讼请求的法律风险。”

        “这些都给委托人很好的建议和意见。另外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我们是代理人,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到有利于当事人的法律依据或可能承担的法律风险,而不是告诉他们法院会怎么判。”

        “怎么判是法官的事,你们不要充当法官,觉得法院应该会怎样应该不会怎样,这不是我们的工作。”

        “这一点上这份法律分析报告也做得非常好。”

        “当然,我也可以告诉大家,这个案子已经判下来了,法院对于遗嘱予以撤销,驳回了原告余某的诉讼请求,余某无权得到遗产。”

        “当时这个案子也引起很大争议。就像这份报告中写的,公证遗嘱这个行为本身不违法,但这份遗嘱是在违背了民法通则第七条的‘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这一项法律规定的条件下立下的,所以遗嘱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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