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身为她的师父,为她解惑,也再正常不过。

        神从光芒下走了出来,走到了王舒月面前,那微妙的距离感,似乎近了一些,她能看清他的神情了。

        清一脱下宽大的外袍,王舒月立马狗腿接过衣服,看着清一挽起衣袖,撩起一袍,蹲下身,捡起了她刚刚放下的小锄头。

        这锄头是特制的,紫竹喜阴,一般的铁器性热,不能用,所以她是用自带的玻璃杯融化炼制而成。

        清一瞥了眼这个冷玉锄的替代品,对这种投机取巧的东西不置可否,冷淡道:

        “用久了,沾染了人气,性渐热,不可再用。”

        说罢,将这玻璃锄头丢开,取出一把通体晶莹剔透的冷玉锄头,把死苗挖出来,燃火焚灭,再伸手将苗圃里的成苗摄出,重新种了下去。

        王舒月想说您这么随便的种,肯定活不了。

        却没想到,那苗不但没死,反倒活得好好的,王舒月简直目瞪口呆。

        只是换了一下工具就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吗?

        清一抬眸看她,见她根本没有仔细体悟,沉声提醒:“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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