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场哗然,刚刚还悠闲喝茶的客人们纷纷惊得站了起来,看向那名手拿红色传单的人,紧张问道:

        “真的假的?可不敢玩笑,不是说鬼王今年去了其他州吗?怎会来天墉城!”

        拿着传单那人一拍大腿,满眼无措:“谁知道他怎么又来天墉城了,婚聘都发出来了,你们不信出去看,大街上全是聘礼!”

        包间里的王舒月下意识朝窗外看去,前一刻还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街道上,此刻全是红色的同心圆纸钱,将整条街都映红了,透出一股诡异的美感,很渗人。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大街上,此刻乱成了一团,行人纷纷往家跑,摊贩们也收了摊子,关了铺面,人心惶惶。

        此时,大厅里的客人们也开始动了,有人大骂着:“作孽的鬼宗,休要来我家!”匆匆离开了茶馆。

        还有人高喊:“谁家有未出阁的女儿,快回家去待着吧,今夜千万别出门!”

        此话一出,客人走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几个头铁的大爷,嗤道:

        “慌什么慌,这是天墉城,当咱们护城大阵是死的?当咱们的守卫是死的?摩罗刹他敢来!”

        “不过是吓唬你们罢了,红纸钱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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