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王舒月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跑到城墙下时,凄美的夜色中,一袭红衣悄然踏上墙头,一双血眸,玩味儿的看着城墙之下的她。

        王舒月眼睛眯了起来,袖中拳头瞬间握紧。

        他妈的,搁这钓鱼执法呢!

        王舒月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甚至还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摩罗刹正要讥讽一句“想逃?”,话未出口,就被王舒月扔了个大白眼,臭丫头眼中一点惊讶、恐惧都没有,反倒觉得......他幼稚?

        红眼眯了眯,摩罗刹暗自开解自己,但愿是他会错了意。

        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敢鄙夷嗜血残暴的鬼王?

        他从城墙上飞了下来,广袖一卷,就将王舒月带了回去。

        大步走进阎王殿,一甩衣袖,将这胆大包天的臭丫头片子丢进猩红的血池中,施施然掸开衣袍坐在宽大的白骨王座上,阴冷的看着她。

        浓郁的铁锈味儿混合着几种说不出来的恼人香气将王舒月包围,还不等她在血池中站稳,一个踉跄就坐倒在那浓稠的红液中。

        一仰头,十七个待宰羔羊高高吊在血池上,身上血液已经流干,仿佛干尸一样的身体,风铃一样错落有致的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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