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声戛然而止,王舒月扶着钓鱼竿,抬眼看去,一间普通民宅出现在面前。
上官推开屋内,走了进去。
院里亮起暖暖的灯光,王舒月嘴角翘起,暗道折磨折磨终于结束。
鱼竿太长,她就把它横过来,手握住中间,把握好重心,将钓鱼竿安然带入院中,立在院墙下。
刚抬手抹了把汗,一把刀又飞了过来。
未免被刀砍死,王舒月急忙伸手接下,转身朝亮着灯的小厨房看去。
男人已经取下蓑衣和斗笠,穿着一身灰衫站在桌案前,案板上,放着两条张嘴大口呼吸的鱼儿。
“把这两条鱼做了,我就教你一招以不变应万变的剑招。”他笑着说道。
王舒月看着灯下那张陌生的脸,只楞了半秒,就说服自己习惯就好。
“前辈,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她一边问,一边提刀走进厨房,把桌案上的瓶瓶罐罐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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