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回头,见王舒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转过头,驱使飞剑遁入丛林,找了个有水的小空地停了下来。
“这就是筑基的实力吗?”王舒月好奇问。
“人与人都有不同,三省也不知道。”三省老实摇着头,想扶着她从剑上下来,王舒月摆摆手,自己跳了下来。
“她们说师叔受了重伤,师叔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三省很是震惊,还有一种自己都白担心了的感觉。
王舒月冲少年眨了眨眼睛,“我吉人自有天相。”
三省信她才怪,但见人没事了,也就识趣的不问了。
伸手抓起王舒月的手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发现真没事,这才指了指她包扎起来的手臂。
“师叔受伤了?”
王舒月无所谓的摆摆手,把布条扯下来,“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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