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个上午,这件事就传得人尽皆知。
在飞机上,王舒月还听见隔壁的乘客被自媒体带节奏,激烈讨论三名死者被同伴杀人夺宝,谋财害命的可能性。
完事,还要带一波节奏,说这世道群魔乱舞,什么人都有,普通人的生存空间都快要被挤压完了。
王舒月听得无奈,却懒得辩驳,飞机降落,在乘客们惊讶的目光下,提着大大的武器箱子,手持各种通行证,顺利与前来接应的人汇合。
案发现场位于内蒙和东三省之间,从首都机场又转飞剑,飞了一个小时才到。
把人送到,接应人就回去了。
王舒月看看眼前这片望不到边的松林,又看看前方不远小河边刚搭建起来的营地,取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深吸一口气,提着装备箱子走了过去。
现在是傍晚五点,夏天天黑得晚,营地上的人还在忙碌着。
这些人共分三波,一波是穿着警服的警员,封锁现场,对付赶来的各大媒体。
一波是雇佣兵,服装并不统一,但都带着臂章,共两个佣兵团,目测有四五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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