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容月初接过,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容柳嘴边,眨着大眼睛道:“二哥辛苦了,先吃一个吧。”

        容柳也不拒绝,顺着她的小手张开嘴咬了一口,这才伸手接了过来,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不错。之前我曾经偷偷吃过一回,但那时又酸又涩的,一点也不好吃。”

        容茂山责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敢说!什么都敢乱往嘴里塞。”

        “这不是小时候奶总不给吃饱吗?那时候便想着,毒死总比饿死强。只是太难吃了,我只吃了一口便没吃了。”

        容茂山听得心里那个愧疚啊,都怪自己没本事,害得孩子们都跟着自己吃苦。

        “二哥那时吃的应该是青色的吧?那时还没有成熟,吃起来带着酸涩,一般人可不敢吃,能把牙齿都酸掉。”

        容月初见容茂山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她自己才拿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

        她一连吃了两个才没有再吃,这小身子能吃两个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地方没有那些荆棘了,容月初没有再要容越他们抱着,而是自己慢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仔细着地上。

        她可没有忘记她上山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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