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茂山瘫上这么两个老的,还有这样的大嫂,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容老头,赵氏听到这些话,脸上羞躁得厉害,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就像谁欠了他们多少钱一样。
曾氏却是不干了,双手叉着腰再次站了出来,怒喝道:“谁说我们没有给粮的?啊?我们昨天才拿了两斤大米过来。”
“哟?是你拿的吗?我怎么听说是你婆母生病了,想吃米粥,三房家里没有大米了,才叫阿安去你家拿的?”
“就这样也好意思说给了?而且,这分家都多少年了?十年了吧?”
“十年时间,还是在婆母生病了想喝米粥时上你家去拿的,这样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哎哟,你的脸不躁,我都替你躁得慌!”
秦寡妇今天是彻底与曾氏干上了,只要她一开口,她便顶上,顶得曾氏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咽不下去。
容月初听了秦寡妇的话,真的很想给她来点掌声鼓励一下,这么大赞的话,也难为她一个村妇能说得出来了。
她转向村长,脸上带着眯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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