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似的怒吼道:“那死丫头的贱命怎么能和我的乖孙子比?啊?想要银钱?我告诉你们,一个子儿也别想!”
“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得了,一个贱丫头也想讹上老娘?你怎么不直接去死算了?”
容柳被她的泼妇形象再次刷新,更被她口中一口一个贱丫头给气着了。
容月初是他们全家的宝,被他们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竟然被她当着面这样糟蹋?
他大手一伸,一把拉住了曾氏的手腕,沉声道:“既然这样,那咱们便衙门里见吧。”
“你放开我!死小子,你放开我!啊!啊!啊!要杀人了啊!三房的死小子要杀人了啊!”
被容柳拖着走,曾氏使劲地撒泼着,只是她力气可不如容柳的力气,被拖着往外走。
那架势,是真的要把她往衙门送的感觉。
她跳起来用力挣扎,一只手去挠容柳的大手,企图挣脱出来。
只是,容柳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嵌着她的手腕,她根本挣脱不开。
直到这时,她才真的怕了。
如果真的被拖进了衙门,她少不得挨一顿打不说,还得赔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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