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不下她一个贱丫头?那是她整天跟我作对!明明打猎卖了那么多银钱,也不舍得孝敬我们一点,还整天防我们跟防贼一样。”
“我是谁?我是他容茂山的娘,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亲娘,他就是这样孝敬我这当娘的?”
容老头不说还好,一说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将赵氏那满心的委屈都给炸了出来。
“你没发现,那个小贱人从那次醒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吗?这后来发生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与那个贱丫头有关?不把她卖掉,我看着她便心塞。”
“更何况,不过是一个贱丫头,卖了也就卖了,他们还敢把我怎么样?”
到现在,赵氏都不知道容月初已经被找了回来,她早早的便躲在房间里了。
“你……”容老头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却说不出山反驳的话来。
他们是老的,是家里的长辈,可是,在这个三房家里,他们却没有享受到一点身为长辈该有的福利。
特别是看着他们卖了一车一车的猎物,他却见不到一个铜板,这本来就很令他憋屈!
这又是买地皮,又是做买卖的,也没有人跟他商量一个字,更是令他莫名的窝火。
“茂才家的,差点被打死了!”最终,容老头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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