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看着家里忙进忙出的人,黑着一张脸漠然地看着,最后,她还是走了出去,去了大房家里。

        曾氏躺在床上哼唧哼唧地叫唤着,见到赵氏的时候,哭丧着脸道:“娘,你有问月氏了没有?再没银钱抓药,儿媳妇这半年都下不了床啊。”

        “银钱银钱,你那脑袋里装的都是水吗?你把那贱丫头偷去卖了,还想别人拿银两给你抓药?他们没来再给你补上一顿就不错了。”

        赵氏冷着脸怒声喝斥道,要不是这贱婆娘,她用得着挨老头子打吗?

        曾氏浑身僵住,侧着一双吊三角眼看着赵氏的脸色,知道她肯定是在三房手上又吃了亏了。

        她也不敢再哭闹了,本来便是想着让赵氏去试试三房的态度的,现在不成,她眼珠子一转,再生一计。

        “娘,听说那月氏在给阿安那贱骨头说亲事?”

        赵氏冷着脸睨着她,冷呵道:“你又想整啥子幺俄子?”

        “娘,你知道镇上的刘员外吧?听说他在给他那寡妇女儿招婿,给到二十两的彩礼钱呢。”

        “寡妇女儿招婿?你净出些歪主意,容安那些臭小子怎么可能会同意?”

        赵氏虽然听到二十两彩礼钱很心动,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冷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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