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她离开的时候,那小丫头叫她要记得暗号,她等她!显然她们之前便已经约好了。”
家丁顿了一顿,又说道:“如果不是她们早有约定,那丫头怎么可能真的那么镇定,不哭不闹?”
“曾氏,可有这回事?”陈县令再次问曾氏。
“啊?是……不是,没有的事。”曾氏急了,她当时哪知道那死丫头说的什么啊?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等着她。
莫名的,曾氏便觉得她被容月初给坑了。
“啪!”
“到底是还是不是?”陈县令厉喝一声。
曾氏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哭着说道:“大人,我没有偷窃放火,我是冤枉的……”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是他们去把人偷走了,还顺便偷窃放火,不关我的事啊。”
陈县令看向容柳他们,问道:“你们又是何人?今天上午时,你们都在哪里?”
容柳不卑不亢,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低沉沙哑:“回大人,小人容柳,家住靠山村,这是小人的父亲容茂山,娘亲月氏,三弟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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