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已经听他们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当听到曾氏竟然只是挨一顿打的时候,忍不住压低声音怒骂了一句。

        容安看了一眼离他们远远的靠山村村民,也压低声音说道:“如果调查确认了是她亲自或指使人实施了偷盗和放火的话,肯定是会重判的。”

        兄弟几个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容茂山低声喝道:“别胡来!这可是丢命的大事!”

        那样的事情,不管有没有证据,被人扣上了那样一个名头,他几个孩子的名声便都毁了。

        这种事情,与当初那些捉弄赵氏不一样,如果曾氏真的被落实了罪名,就连他们家也会受到影响不说,曾氏在牢里能不能熬过几年又是一说。

        容柳兄弟几人相视一眼,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容月初眨了眨眼,也知道她爹担心的有道理,其实她也不赞成她哥哥们做那样的事。

        不过,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一个柔弱的乖宝宝,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等回家后再私下里跟哥哥们说。

        一行人沉默着往家赶,还没有回到靠山村的时候,后面,便有两名官差追了上来。

        那两名官差用一辆独轮车,推着曾氏往靠山村送,板车上的曾氏,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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