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醉红楼的偷窃与走水,你真的没有看到人吗?”月氏有些小心地垂头看着怀里的小月初,轻声问道。

        一来,她是怕又激起容月初的伤心事,二来是怕如果容月初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只怕日后会有危险。

        那些不要命的歹徒可是极其凶残的。

        她倒是没有怀疑过容月初的话。

        容月初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懂地看着月氏:“娘,如果我看到人了,白天的时候我肯定跟县令爷爷说了,那样的‘坏人’,自然是要报官抓起来的。”

        容月初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着痕迹地看了云夜离一眼。

        容越其实有些怀疑是云夜离做的那些事,但想到如果他们真的偷窃了那么多东西,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没看到就好!”听到她真的不知道,月氏总算松了口气,对容茂山道:“阿初今天受了惊吓,晚上就跟我一起睡,你去她那房间委屈两个晚上吧。”

        “娘,不用了吧?”容月初蹙着小嘴抗议。

        “不行!今晚你必须跟娘睡。”

        与其说怕容月初被吓坏了,倒不如说是月氏自己被吓坏了,女儿如果没有睡在她身边,只怕她今晚也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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