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雅怕他捅出自己的身份,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题,同时还不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说完,她又看向自家老爹,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爹,你想想啊,如果我也能驯服一头野兽带回去,是不是更威风?”
“不许胡闹!”陈县令沉声斥道:“你以为野兽是那么容易驯服的吗?万一被伤到怎么办?”
她是女儿身,如果被伤到,身上留了疤痕,日后也不好找夫家了。
“爹,这不是还有容家的这些哥哥在吗?他们不会让儿子受伤的,对吧?”她说着,还转身向容安寻求保证。
而那边,秦寒睿的小厮也正苦苦劝慰他:“公子,你不能进深山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夫人会打死秋生的。”
“那你就陪你一起进山呗,有危险的时候你挡在我面前,这样不就不怕了吗?”
秦寒睿睨了他一眼,凉凉地说道。
“啊,公子,那秋生不是死了吗?”
“对啊,与其被我娘打死,倒不如为救本公子而死,那样我娘肯定会感激地为你立牌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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