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李氏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啊,这才多大一会?”一名妇女无奈地叹息道。

        “可不是嘛,就算容氏现在不算是她苏家的人了,但也曾经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了,怎么就不念一点旧情呢?非要把事情都做死了。”

        “苏李氏她家里有鸡吗?我怎么没见过?”

        “她家哪来的鸡啊,我倒是看到容家那小子来的时候,腰上是挂着几只野鸡来的。”

        “容氏都被她折磨成那个样子了,她竟然还有脸抢鸡汤喝?”

        “容家大嫂,容氏她,还好吧?”

        几个妇人议论完苏李氏后,一名幽黑的妇人问向月氏,双眼更是热切,希望能有什么要她们帮到忙的地方。

        “月兰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月氏声音里的哽咽与担心令人听着便想落泪。

        虽然容月初说了,容月兰不会有事的,但到现在人还没有醒来,容不得月氏不担心。

        更何况,就像村民说的那样,容月初自己就还是个孩子,又哪里会真的懂得看病呢?

        当时容月兰的情况,根本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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